庄子白皮书-第(45)页

  • 小知不及大知
  • 小年不及大年
  • 奚以知其然也
  • 朝菌不知晦朔
  • 蟪蛄不知春秋
  • 此小年也
  • 楚之南有冥灵者
  • 以五百岁为春
  • 五百岁为秋
  • 上古有大椿者
  • 以八千岁为春
  • 八千岁为秋
  • 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
  • 众人匹之
  • 不亦悲乎
  • 汤之问棘也是已
  • 穷发之北
  • 有冥海者
  • 天池也
  • 有鱼焉
  • 其广数千里
  • 未有知其修者
  • 其名为鲲
  • 有鸟焉
  • 其名为鹏
  • 背若泰山
  • 翼若垂天之云
  • 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
  • 绝云气
  • 负青天
  • 然后图南
  • 且适南冥也
  • 斥鴳笑之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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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彼且奚适也
  • 我腾跃而上
  • 不过数仞而下
  • 翱翔蓬蒿之间
  • 此亦飞之至也
  • 而彼且奚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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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小大之辩也
  • 『逍遥游』的『逍遥』跟『游』的定义
  • 上堂课讲过了
  • 如果我们真的可以把自己的情绪跟辩论冲动都化掉
  • 不要说开悟这种了不得的大事
  • 至少你会感觉
  • 人生是的
  • 你会带着一种『玩心』活着
  • 练过《庄子》之后
  • 活着的快感度
  • 真的是很不一样的感觉
  • 《庄子》是要把一个人的心
  • 从肉体人的心
  • 变成灵魂人的心——什么叫肉体人的心
  • 庄子的意见是这样的
  • 肉体人的心是『得失』做的
  • 如果你站在一个灵魂人的立场来看
  • 你这一生
  • 是灵魂人丢一坨能量到地球上来的投资
  • 所以
  • 最完满的人生
  • 可能就是『你知道的你自己』可以养肥『你不知道的你自己』(&lt
  • 大宗师&gt
  • :以其知之所知
  • 以养其知之所不知)
  • 你那个灵魂部分的自己
  • 可以靠着你肉体人的自己
  • 赚到更多能量
  • 滋补你的灵魂
  • 让他更充实
  • 所以我常说
  • 我们人类
  • 可能是灵魂的自己
  • 放在股市的一张股票
  • 或者是种下的一颗果树
  • 我们死的时候
  • 就是灵魂的我把果子摘起来吃掉
  • 我们只是一个果子而已——大概是这种感觉
  • 肉体人的立场是得失
  • 他只在意『有没有人喜欢我
  • 我有没有钱、有没有安稳的工作
  • 这两者的人生质感是不一样的
  • 如果一个灵魂人要赚更多的功力跟分数
  • 那他的人生当然会想要经历很多挑战、很多逆境
  • 好让自己长功力
  • 对不对
  • 如果有一种游戏
  • 一路走到底都是直线
  • 无风无浪
  • 都没有难关和大魔王
  • 这游戏恐怕就真的不太好玩了
  • 但是肉体人的人生观
  • 就是希望不要遇到大魔王、不要有难关
  • 越舒服、越有钱
  • 越安全、越健康越好
  • 看到这两者的冲突
  • 我会想
  • 这个世界上往往会有一种奇怪的现象
  • 越是追求安定、安稳
  • 无灾无病、无风波的人生
  • 人越容易莫名其妙地早早死掉或自杀——当然
  • 这不是绝对的真理
  • 但偶尔就会发生——因为
  • 你如果努力追求这样的人生
  • 你的灵魂可能会觉得
  • 『这个游戏不好玩
  • 再玩八十年也这样
  • 每天出门种个菜、种个萝卜、喂一只鸡
  • 然后回家
  • 这个游戏好难玩啊
  • 』灵魂人觉得
  • 『不好玩
  • 下线算了
  • 』那你就死掉了
  • 所以
  • 如果把灵魂人的看法跟视角加进来
  • 最安全的选择
  • 往往正是最不安全的选择
  • 肉体人跟灵魂人观点的差距
  • 就会让人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是非
  • 于是
  • 人生到底应该怎么样才对
  • 我执重的人
  • 就越会『四十而不惑』
  • 他对人生没有疑惑
  • 应该这样、应该那样
  • 就像我们可怜的阿信一样
  • 动不动这里也气到、那里也气到
  • 没有练过《庄子》的人
  • 他的『我』
  • 都是不实念波设定出来的
  • 是不存在的东西架构出来的
  • 也就是『本来无一物』的『我』
  • 我执的我
  • 我生气的这个『我』
  • 其实是我的『我执』在生气
  • 但是你若要做到『逍遥游』
  • 就必须把这个我
  • 慢慢慢慢地拆掉
  • 然后找到我执背后还有一个灵魂的我
  • 你的identity
  • 从『肉体人的我』
  • 作一个shif(t『仙』字的正写为『僊』)
  • 慢慢转移到『灵魂人的我』
  • 在周朝那个时代
  • 可能并没有很清晰的轮回世界观
  • 或者说
  • 道家不喜欢讲看不到的世界
  • 一旦画出这种高次元灵界的宇宙地图
  • 就会形成宗教
  • 而不是科学
  • 而道家是非常强调科学正确的
  • 它给人的
  • 比较是可以操作、可以验证结果的东西
  • 如果把它变成宗教
  • 很多东西就没有科学正确了
  • 宗教的正确
  • 就是
  • 就算没有证据
  • 你也必须相信
  • 死后真的有西方极乐世界吗
  • 看过的人都没活着回来过
  • 宗教是要你相信你无法相信的东西
  • 这本身就很矛盾
  • 道家在科学正确的立场
  • 不喜欢搞这一套
  • 所以不给宇宙地图
  • 在这种情况下
  • 庄子就把『我执的我』变成『灵魂的我』的转化过程
  • 姑且很象征性地画成一个『大鹏鸟』的画面
  • 于是
  • 大鹏鸟这个象征物
  • 就解释了蛮多向度的东西
  • 他说在地球北方的一个大水坑里
  • 有一条巨大的鱼
  • 他的名字叫『鲲』
  • 『昆』
  • 是又小又多
  • 『鲲』是『小小的鱼卵』
  • 这是庄子的幽默感
  • 这条巨大的鱼
  • 好像北极都被它塞满了一样
  • 可是他的名字叫做『小小』
  • 这是《庄子》常讲到的不同角度的对比
  • 在我们地球人的角度
  • 会觉得
  • 这条鱼非常巨大
  • 可是在鱼的角度
  • 他就像圣·修伯里的《小王子》童话故事一样
  • 有一坨小小的土球
  • 那是我的星球
  • 我在那边种了一朵玫瑰花
  • 这么大的鲲
  • 从他的立场来看宇宙
  • 他觉得自己是小小
  • 那人类算什么
  • 是细菌吧
  • 这条鱼
  • 有一天变成一只鸟
  • 他要飞起来了
  • 因为他有几千里之大
  • 当他要起飞时
  • 必须等到海运——台风——卷起巨大的气流漩涡
  • 这只大鸟才能借着气流的漩涡起飞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 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

斥鴳笑之曰:"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  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

『逍遥游』的『逍遥』跟『游』的定义,上堂课讲过了。如果我们真的可以把自己的情绪跟辩论冲动都化掉,不要说开悟这种了不得的大事,至少你会感觉:人生是 的,你会带着一种『玩心』活着。

练过《庄子》之后,活着的快感度,真的是很不一样的感觉。

《庄子》是要把一个人的心,从肉体人的心,变成灵魂人的心——什么叫肉体人的心?庄子的意见是这样的:肉体人的心是『得失』做的。如果你站在一 个灵魂人的立场来看,你这一生,是灵魂人丢一坨能量到地球上来的投资。所 以,最完满的人生,可能就是『你知道的你自己』可以养肥『你不知道的你自己』(<大宗师>:以其知之所知,以养其知之所不知);你那个灵魂部分的自己,可以靠着你肉体人的自己,赚到更多能量,滋补你的灵魂,让他更充实。

所以我常说:我们人类,可能是灵魂的自己,放在股市的一张股票,或者是种下的一颗果树;我们死的时候,就是灵魂的我把果子摘起来吃掉;我们只是一个果子而已——大概是这种感觉。

肉体人的立场是得失,他只在意『有没有人喜欢我?我有没有钱、有没有安稳的工作?』,这两者的人生质感是不一样的。如果一个灵魂人要赚更多的功 力跟分数,那他的人生当然会想要经历很多挑战、很多逆境,好让自己长功力, 对不对?

如果有一种游戏,一路走到底都是直线,无风无浪,都没有难关和大魔王, 这游戏恐怕就真的不太好玩了。但是肉体人的人生观,就是希望不要遇到大魔

王、不要有难关;越舒服、越有钱,越安全、越健康越好。

看到这两者的冲突,我会想:这个世界上往往会有一种奇怪的现象:越是追求安定、安稳,无灾无病、无风波的人生,人越容易莫名其妙地早早死掉或自杀——当然,这不是绝对的真理,但偶尔就会发生——因为,你如果努力追求这样的人生,你的灵魂可能会觉得:『这个游戏不好玩,再玩八十年也这样: 每天出门种个菜、种个萝卜、喂一只鸡,然后回家。这个游戏好难玩啊!』灵魂人觉得:『不好玩,下线算了。』那你就死掉了。

所以,如果把灵魂人的看法跟视角加进来,最安全的选择,往往正是最不安全的选择。肉体人跟灵魂人观点的差距,就会让人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是非。

于是,人生到底应该怎么样才对?我执重的人,就越会『四十而不惑』;他对人生没有疑惑,应该这样、应该那样。就像我们可怜的阿信一样,动不动这里也气到、那里也气到。

没有练过《庄子》的人,他的『我』,都是不实念波设定出来的,是不存在的东西架构出来的;也就是『本来无一物』的『我』,我执的我:我生气的这个『我』,其实是我的『我执』在生气。

但是你若要做到『逍遥游』,就必须把这个我,慢慢慢慢地拆掉,然后找到我执背后还有一个灵魂的我:你的 identity,从『肉体人的我』,作一个 shif(t 『仙』字的正写为『僊』),慢慢转移到『灵魂人的我』。

在周朝那个时代,可能并没有很清晰的轮回世界观;或者说,道家不喜欢讲看不到的世界,一旦画出这种高次元灵界的宇宙地图,就会形成宗教,而不是科学。而道家是非常强调科学正确的,它给人的,比较是可以操作、可以验证

结果的东西。如果把它变成宗教,很多东西就没有科学正确了。

宗教的正确,就是:就算没有证据,你也必须相信。死后真的有西方极乐世界吗?看过的人都没活着回来过。宗教是要你相信你无法相信的东西,这本身就很矛盾。

道家在科学正确的立场,不喜欢搞这一套,所以不给宇宙地图。在这种情况下,庄子就把『我执的我』变成『灵魂的我』的转化过程,姑且很象征性地画成一个『大鹏鸟』的画面。于是,大鹏鸟这个象征物,就解释了蛮多向度的东西。

他说在地球北方的一个大水坑里,有一条巨大的鱼,他的名字叫『鲲』。『昆』, 是又小又多;『鲲』是『小小的鱼卵』。这是庄子的幽默感。这条巨大的鱼, 好像北极都被它塞满了一样,可是他的名字叫做『小小』。这是《庄子》常讲 到的不同角度的对比。在我们地球人的角度,会觉得,这条鱼非常巨大;可是 在鱼的角度,他就像圣·修伯里的《小王子》童话故事一样:有一坨小小的土 球,那是我的星球,我在那边种了一朵玫瑰花。这么大的鲲,从他的立场来看 宇宙,他觉得自己是小小。那人类算什么?是细菌吧?

这条鱼,有一天变成一只鸟,他要飞起来了。因为他有几千里之大,当他要起飞时,必须等到海运——台风——卷起巨大的气流漩涡,这只大鸟才能借着气流的漩涡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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