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个礼拜讲到说我们每一个人的“自我”其实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坚硬
- 就是说如果我们愿意的话
- 要换掉一两个程式
- 变成一个比较不一样的人是可以做到的
- 尤其是我觉得将来有一天我们练渔夫篇或则练人间世篇的时候
- 要非常非常警觉的是我们的主轴的信念程式有没有那种大矛盾
- 其实很多人
- 大部分人都有非常矛盾的信念
- 那种非常矛盾的信念会让我们活的很辛苦
- 或则说我这方面会消耗掉很大的能量
- 那这些东西我先不细讲
- 以后有类似的主题的时候再来分析所谓的矛盾的信念结构
- 我觉得人活在世界上非常大条的一个问题
- 可是当我说
- 我们的自我是可以做调整的时候
- 我不知道这句话讲出来是招谁惹谁了
- 我这一个礼拜过得有一点可怜
- 就是我会在生活中每隔一两天会时不时的遇到有人在我面前大声宣称
- “我就是这样的人
- 不然你要我怎么样
- ”好像我上面讲的话重了一点
- 可能这些在我生活中出现的人
- 可能提醒道我们其实一个人的改变也不见得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 所以很多人
- 不是各位
- 各位在班上都很乖
- 我回到自己的生活里面就开始
- 就听到反对声啦
- 听到的时候也不能说什么啦
- 但是我要这样讲
- 其实我们从小到大活到今天
- 我们的自我都多多少少都已经改变了
- 就好比说
- 太小的孩子
- 还没有办法体会
- 如果是在我们心里面
- 如果有一个二十年前或者十五年前的陈年往事
- 有没有我们在回想它的时候
- 会发现每隔几年想起这件事的时候
- 我们回想到它的时候
- 我们的感情情绪不是完全一样的
- 就好像可能事情刚发生几个月之中我们想到这件事情会觉得很不高兴或者很受伤
- 然后过个几年换个角度想也可以
- 随着时间过去我们的自我其实有在一直置换的
- 因为我们的信念结构不一样了
- 所以对同一件事情的解释也会不一样了
- 解释不一样的时候情绪跟感受也会不一样
- 当然有的时候
- 会想说当年干嘛那么傻就让他欺负
- 如果今天是我的话
- 一巴掌打回去是不是
- 就会有不一样的自我出现
- 所以其实自我本来就是一个不断在流动的东西
- 我们其实愿意也好
- 不愿意也好
- 它就是一个慢慢在改变的东西
- 像小朋友三岁的时候可能会觉得妈妈讲的话一定是对的
- 对不对
- 可是现在十三岁以上了
- 可能就会觉得妈妈讲的话不一定是对的
- 对不对
- 信念就已经有所崩溃了吗
- 这个信念上面的
- 刚才小孩子表情好尴尬
- 我不晓得现在还是非常乖的小孩子
- 妈妈讲的话依然是完全对的
- 所以我不小心把人抹黑了
- 说人不孝子很抱歉
- 当我在生活中遇到这些反对声浪的时候
- 我有的时候
- 会自以为
- 人的自以为都是很空泛的
- 我自以为是脾气很好的人
- 自以为是心地善良的人
- 自以为是很不重要的事情
- 平常我自以为是心中无仇无恨的人
- 就是不会想到要谁去死
- 可是我遇到人家讲过去
- 我心里会觉得说你干嘛还活着呢
- 赶快出去被车撞死啊
- 我心里的OS就是这样子
- 我觉得人活在世界上面
- 你把自己框在一个
- 我跟你讲
- 我们的世界它可以是很可爱的世界
- 如果我们善用这个世界的资源
- 所谓的资源就是很混蛋的爸爸妈妈、很混蛋的老板、很混蛋的小孩
- 就是善用这些资源
- 让我们自己学会活的越来越幸福
- 心力越来越强的话
- 这个世界的确是一个很可爱的世界
- 可是当有人在那边跟我讲
- 不然你要我怎么样
- 做出这种强硬的宣称的时候
- 我会觉得这个世界对我来讲
- 已经没有用了
- 我们活在一个有非常多的可能性跟选择的空间的一个三次元世界
- 可是你在这个世上
- 你要住在监牢里面
- 那个监牢是你的头脑自己制造出来的
- 就是一点转变的余地都没有了
- 那这样的话
- 你为什么要特地出生在地球坐监牢
- 就是十年前的心里创伤
- 隔了十年想起来还是一样伤
- 就是对于整个世界的想法跟解释的方式一点点改变的余地都没有
- 就这样子越活越狭窄
- 然后当一个人处在我也不知道是顽固或者辩论的头脑的状况的时候
- 我觉得最明显可以看到的损失就是像我这种学《庄子》的人
- 我遇到生活里的一些问题或状况的时候
- 我会有一种
- 当然不能说是一种非常清楚的直觉
- 我觉得我上次开玩笑讲的每天都有神通
- 那些神通是莫名其妙的
- 也不是我很有意识的范围
- 但是我在感受的层面
- 我会有一个感觉就是说如果我生活中面临到这个问题
- 这个问题之所以存在
- 一定是我自已有参一脚在里面
- 比如说我遇到一个很糟糕的老板
- 或者一个很恶劣的什么人事物
- 这样的时候
- 其实我不是那么理直气壮地的
- 那怎么样会理直气壮呢
- 就是那些自认为是不能改变的
- 然后用一个很强烈的辩论的头脑来面对这个世界
- 别人什么不一样的声音他都听不进去的那种人
- 他面对的一个
- 他觉得不舒服或者是伤害到他的时候
- 他真的就会把它解释成一个邪恶的大宇宙中的一个不幸的巧合
- 就是遇到这样的事情
- 不然你要我怎么样
- 那种感觉就是他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受害者
上个礼拜讲到说我们每一个人的“自我”其实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坚硬。就是说如果我们愿意的话,要换掉一两个程式,变成一个比较不一样的人是可以做到的,尤其是我觉得将来有一天我们练渔夫篇或则练人间世篇的时候,要非常非常警觉的是我们的主轴的信念程式有没有那种大矛盾。
其实很多人,大部分人都有非常矛盾的信念。那种非常矛盾的信念会让我们活的很辛苦。或则说我这方面会消耗掉很大的能量。那这些东西我先不细讲,以后有类似的主题的时候再来分析所谓的矛盾的信念结构。我觉得人活在世界上非常大条的一个问题。可是当我说,我们的自我是可以做调整的时候,我不知道这句话讲出来是招谁惹谁了,我这一个礼拜过得有一点可怜。就是我会在生活中每隔一两天会时不时的遇到有人在我面前大声宣称,“我就是这样的人,不然你要我怎么样?”好像我上面讲的话重了一点,可能这些在我生活中出现的人,可能提醒道我们其实一个人的改变也不见得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很多人,不是各位,各位在班上都很乖,我回到自己的生活里面就开始,就听到反对声啦,听到的时候也不能说什么啦。但是我要这样讲,其实我们从小到大活到今天,我们的自我都多多少少都已经改变了,就好比说,太小的孩子,还没有办法体会,如果是在我们心里面,如果有一个二十年前或者十五年前的陈年往事,有没有我们在回想它的时候,会发现每隔几年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我们回想到它的时候,我们的感情情绪不是完全一样的。就好像可能事情刚发生几个月之中我们想到这件事情会觉得很不高兴或者很受伤,然后过个几年换个角度想也可以。
随着时间过去我们的自我其实有在一直置换的,因为我们的信念结构不一样了,所以对同一件事情的解释也会不一样了。解释不一样的时候情绪跟感受也会不一样。当然有的时候,会想说当年干嘛那么傻就让他欺负,如果今天是我的话,一巴掌打回去是不是?就会有不一样的自我出现,所以其实自我本来就是一个不断在流动的东西。
我们其实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它就是一个慢慢在改变的东西。像小朋友三岁的时候可能会觉得妈妈讲的话一定是对的,对不对?可是现在十三岁以上了,可能就会觉得妈妈讲的话不一定是对的,对不对?信念就已经有所崩溃了吗。这个信念上面的。刚才小孩子表情好尴尬,我不晓得现在还是非常乖的小孩子,妈妈讲的话依然是完全对的。所以我不小心把人抹黑了,说人不孝子很抱歉。
当我在生活中遇到这些反对声浪的时候,我有的时候,会自以为。人的自以为都是很空泛的,我自以为是脾气很好的人,自以为是心地善良的人,自以为是很不重要的事情,平常我自以为是心中无仇无恨的人,就是不会想到要谁去死,可是我遇到人家讲过去,我心里会觉得说你干嘛还活着呢?赶快出去被车撞死啊,我心里的OS就是这样子。
我觉得人活在世界上面,你把自己框在一个,我跟你讲,我们的世界它可以是很可爱的世界,如果我们善用这个世界的资源。所谓的资源就是很混蛋的爸爸妈妈、很混蛋的老板、很混蛋的小孩,就是善用这些资源,让我们自己学会活的越来越幸福,心力越来越强的话,这个世界的确是一个很可爱的世界。
可是当有人在那边跟我讲,不然你要我怎么样?做出这种强硬的宣称的时候,我会觉得这个世界对我来讲,已经没有用了。我们活在一个有非常多的可能性跟选择的空间的一个三次元世界。可是你在这个世上,你要住在监牢里面,那个监牢是你的头脑自己制造出来的。就是一点转变的余地都没有了。那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要特地出生在地球坐监牢?就是十年前的心里创伤,隔了十年想起来还是一样伤。就是对于整个世界的想法跟解释的方式一点点改变的余地都没有。就这样子越活越狭窄。然后当一个人处在我也不知道是顽固或者辩论的头脑的状况的时候,我觉得最明显可以看到的损失就是像我这种学《庄子》的人,我遇到生活里的一些问题或状况的时候,我会有一种,当然不能说是一种非常清楚的直觉,我觉得我上次开玩笑讲的每天都有神通,那些神通是莫名其妙的,也不是我很有意识的范围,但是我在感受的层面,我会有一个感觉就是说如果我生活中面临到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之所以存在,一定是我自已有参一脚在里面。
比如说我遇到一个很糟糕的老板,或者一个很恶劣的什么人事物,这样的时候,其实我不是那么理直气壮地的。那怎么样会理直气壮呢?就是那些自认为是不能改变的,然后用一个很强烈的辩论的头脑来面对这个世界。别人什么不一样的声音他都听不进去的那种人。他面对的一个,他觉得不舒服或者是伤害到他的时候。他真的就会把它解释成一个邪恶的大宇宙中的一个不幸的巧合,就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然你要我怎么样?那种感觉就是他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