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辩者有不见所以
- 就是这么简单
- 这样的一个单纯明快的道家修练
- 我是觉得
- 难是难在我们的「我执坨坨」、我们的自我啊
- 不能让步
- 对不对
- 自我不肯让步
- 我这个话讲给大家听
- 大家都觉得十分之单纯明快
- 对不对
- 因为它本就是很单纯的东西嘛
- 你有情绪
- 一定是哪里没承认事实
- 是不是
- 并不复杂
- 也不纠结
- 可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
- 不要说别人
- 就说我们自己啊
- 有多少时候
- 不高兴了
- 就是会告诉周遭的人
- 「哼
- 我会这么气啊
- 就是那个谁啊
- 他怎么样……」不但这样讲
- 还希望别人会同情我
- 站在我这一方认同我的愤怒
- 告诉我
- 「你是对的
- 对方才是错的
- 」是不是
- 就是我们的我执
- 让我们无法承认事实……等一等
- 这句话讲错了
- 严格的宗教学定义是
- 「我执」就是我们的头脑里面「没有承认事实的念波」
- 两者之间是等号
- 你的心不承认事实的部分
- 就叫作我执──那为什么要加个「执」字或者说成「执着」
- 等一下我再解释
- 本来
- 人有情绪
- 是不舒服的
- 所以
- 人类为了活得舒服
- 会有想要「不起情绪」的本能才对的
- 《庄子》说
- 「无情」才是本能
- 可是我们现在的人
- 一有痛苦情绪的时候
- 我们的我执坨坨
- 就会叫我们去找一个人讲
- 「你看你看
- 我这么可怜……」
- 「都是那个谁他怎么样……所以我就是对的
- 」我们会这样的呀
- 对不对
- 不但不想把这个情绪放掉
- 反而想利用这个情绪来搜刮更多的爱
- 好像情绪是一种「很有利可图」的东西一样
- 感受是信念系统在「解释」经验现象的产品
- 信念是我们消化「现象」用的消化系统
- 同样是我在「禁止饮食」的电车上偷吃一块饼干这个事件
- 有人同情我饿得好惨
- 有人责骂我犯法
- 是不同的信念引导出不同的主观反应
- 客观事实「我吃饼干」都是一样的
- 我常说
- 情绪
- 是信念系统坏掉的时候
- 痾出来的大便
- 它只是用来告诉你
- 信念系统现在出现偏差了
- 在拉屎了
- 如何检修信念系统、停掉这串拉不完的屎
- 才是当下的要紧事
- 认同自己的情绪
- 等于是一个人爱吃屎
- 可是
- 我们我执的强度
- 真的好惊人哦
- 它会让你
- 是屎也爱吃
- 我们台湾人做得最彻底呢
- 我们台湾人「不成文」的精神口号就是「可怜人必胜
- 受害者无敌」──只要你可怜
- 你就是对的
辩者有不见
所以,就是这么简单。
这样的一个单纯明快的道家修练,我是觉得,难是难在我们的「我执坨坨」、我们的自我啊。不能让步,对不对?
自我不肯让步。
我这个话讲给大家听,大家都觉得十分之单纯明快,对不对?因为它本就是很单纯的东西嘛:你有情绪,一定是哪里没承认事实。是不是?并不复杂,也不纠结。
可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不要说别人,就说我们自己啊,有多少时候,不高兴了,就是会告诉周遭的人:「哼!我会这么气啊,就是那个谁啊,他怎么样……」不但这样讲,还希望别人会同情我,站在我这一方认同我的愤怒,告诉我:「你是对的,对方才是错的。」是不是?
就是我们的我执,让我们无法承认事实……等一等,这句话讲错了。严格的宗教学定义是:「我执」就是我们的头脑里面「没有承认事实的念波」,两者之间是等号。你的心不承认事实的部分,就叫作我执
──那为什么要加个「执」字或者说成「执着」?等一下我再解释。
本来,人有情绪,是不舒服的。所以,人类为了活得舒服,会有想要「不起情绪」的本能才对的。《庄子》说:「无情」才是本能。
可是我们现在的人,一有痛苦情绪的时候,我们的我执坨坨,就会叫我们去找一个人讲:「你看你看,我这么可怜……」,「都是那个谁他怎么样……所以我就是对的!」我们会这样的呀,对不对?不但不想把这个情绪放掉,反而想利用这个情绪来搜刮更多的爱,好像情绪是一种「很有利可图」的东西一样。
感受是信念系统在「解释」经验现象的产品;信念是我们消化「现象」用的消化系统:同样是我在「禁止饮食」的电车上偷吃一块饼干这个事件,有人同情我饿得好惨,有人责骂我犯法,是不同的信念引导出不同的主观反应,客观事实「我吃饼干」都是一样的。
我常说:情绪,是信念系统坏掉的时候,痾出来的大便。它只是用来告诉你:信念系统现在出现偏差了,在拉屎了。如何检修信念系统、停掉这串拉不完的屎,才是当下的要紧事。认同自己的情绪,等于是一个人爱吃屎。
可是,我们我执的强度,真的好惊人哦。它会让你:是屎也爱吃!
我们台湾人做得最彻底呢,我们台湾人「不成文」的精神口号就是
「可怜人必胜,受害者无敌」──只要你可怜,你就是对的。